“自然。”
官砚做了个请便的姿势,打火机的齿轮随着指腹转了半圈,火光乍现,橙红色的火焰触碰上褐色的烟草,一缕烟飘出,被吸入口腔,缓慢蔓延至肺部,打了个转儿留下一丝痕迹,又被悄然吐出。
香烟的烟雾浓厚缭绕,飘到面具上,在权月长长的睫毛上系上一个短暂的蝴蝶结,而后消散于空中。
权月的一举一动,皆极致优雅,像极了中世纪的一卷油画,浓厚的色彩勾勒出婉转的面部曲线,美得不可方物。
“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权月主动提起,话题正式进入正题。
两人并不熟络,官砚也并不是在担心权月坠入什么精心编制的爱情骗局,他没有将她拉出来的怜悯,只是希望深陷其中的人,能给他一个局外人不容易接触到的答案。
“你知道的,那个圈子,我们不好明目张胆的介入。”
生活四处皆腐败,没有什么地方存在绝对的纯净。
腐败的是什么,是一块块烂肉堆积在一起,逐渐变质,糜烂,招来了一群群苍蝇蚂蚁,生出了一堆堆喜欢出于这恶臭环境的蛆虫,偏居一隅,臭味相投的东西不要命的肆意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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