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隐藏在那一堆涂满了光鲜涂料空有其表的烂肉下,隐藏着,蛰伏着,就算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于空气当中,吸引着没有分辨能力的动物远观。
而深知其完美的表皮下隐藏的是何种恶臭的人却碍于周围虎视眈眈的动物不敢轻易靠近。
被鲜肉吸引的动物大多残暴,稍有不慎,狂吠撕咬,人还未接近那团腐肉揭露里面的败絮,便已经遍体鳞伤。
除非,有那么一些不甘被腐肉掩盖的虫蚁,自己顶开那团表面的腐肉。
显然,权月是官砚眼中一个被误认为蛆虫的蚕蛹,破茧而出的蝴蝶说不定可以挥动着翅膀,哪怕,撕开一道缝。
“懂了。”权月抖了抖烟灰,烟灰落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清晰可见,“要我帮你找证据,当然可以。”
她笑眼弯弯,直勾勾的盯着官砚,“不过,我能有什么好处?”
“惩治背叛自己之人,不算好处?”
“官队长这话说的,惩治背叛者的法子多的是,我又何必,放着玻璃杯不用,将烟灰掸在你手上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像冯小公子和他朋友讨论那样,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可跟官砚那个工作的人,八字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