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走错了路,没落个粉身碎骨,怕也会摔个半身不遂,不划算呐不划算。
官砚也从这番话里弄懂了权月的意思,嘴唇轻勾,开口,“你帮了我,我们便是朋友,有时候朋友犯一些错,只要不大,我想,我也乐意原谅她。”
“官队长果然爽快。”
权月拍拍官砚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既然官队长如此好说话,那兄弟也不是便秘的人,就这么说定了。”
既然现在剧情随便权月怎么造,那早解决黄司向和晚解决黄司向基本没差,官砚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多他这个朋友,不比少他一个朋友差。
如此顺利其实在官砚的预料之外,晚风一吹,官砚总觉得他被权月给算计了一把。
她早知道了黄司向做的事,却不见一点难过,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个爱了黄司向几年甘愿为他披荆斩棘之人?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楼下大厅传来一阵欢呼声,一看,原来假面环节已经过去,大家纷纷揭面,将各式各样的面具径直扔进了空中,落在地面,伴随着音乐的响起,男男女女,搭肩搂腰,身体与脚步随着节奏舞动,好一派养眼的高雅场面。
官砚回头,权月不知何时,已经揭下了面具,露出一整张脸。
露台灯光昏暗,将她珠光色的眼影抹上一层哑光的暗淡,大胆上挑的眼线与悠扬却锋利的眉尾相视一笑,不需要假睫毛,权月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睫毛膏的作用下卷翘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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