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官,你这话说着挺大义凛然的嘛,不愧是人民的公仆哦?”
严肃的氛围瞬间被权月搅浑,萧画见着这群人光鲜亮丽的模样就来气,“那我能怎么办,那是我弟弟,我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你们生来不愁吃喝,一条裙子,一个饰品就能抵掉常人一年甚至几年十几年的工资,你们怎么会理解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无奈,这个世界正是有了你们这种人,才会变得如此丑陋不堪,在你们眼里,我们普通人都是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一文不值!”
萧画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激进,不可否认她说出了事实,但这种一棍子打死所有人的话,显然是错的。
富人也全非坏人,穷人也全非好人,世界就是因为参差不齐千奇百怪才能称作世界。
至少在场这些人里,存在着一些人,虽然自己平常挥霍奢侈,但也仍旧会拿出一部分钱来做慈善。
你不能说他们全是出于善心,但你也不可否认他们这种行为是善举。
池廉脩也资助过许多贫困百姓,也为一些医疗机构绝症病人捐了不少钱,萧画这一棍子正敲到了他的头上,瞬间将池廉脩打的头皮发麻。
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他看向萧画,似乎觉得,她和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像。
至少内心,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小官啊,你看人家气成这个样子了,要不相机和录音笔的钱,就赔给人家吧,狗仔没了这俩玩意儿,就真吃不起饭了。”
官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