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肯定要赔,他一开始也没打算不赔,这点钱他还是有的,但是为什么一听权月叫他赔,他就总觉得自己被她坑了呢?

        话说,她也不缺钱吧。

        “你弟弟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出。”官砚声音清冷,“只要你别妨碍我们的事。”

        “不需要!”

        萧画眼见官砚低头,瞬间来了脾气,“你的钱指不定有多脏,我弟弟怕是无福消受,我只要我的证据。”

        她这多多少少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一些,按常理她此番作为,换一个计较的,官砚完完全全可以把她带回局子好生教育一番,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妨碍执法。

        官砚不仅没有,而且还低了头,又是赔款又是捐助,可谓仁至义尽,萧画若是借坡下驴,这事儿了了,也算皆大欢喜。

        可她偏偏在不该任性的时候任了性,池廉脩闻言蹙了蹙眉,“我给,你弟弟日后的治疗我负责,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在这女人与她长得实在相像的份儿上,他无所谓那一点金钱,既然她不愿意接受官砚的好意,那他总可以了吧。

        本以为自己开口萧画能接受,没想到萧画听后不但没有消气,反倒气氛的推开了池廉脩,抬手,指了指他与众人,语含讥讽,“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嘴脸,自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是人上人了?你们真的高贵吗?我凭我自己的双手挣钱,我干干净净,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施舍,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看似是在为我说话,实际上和他们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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