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冉青柏面前,从箱子里摸出了一把枪递给他,“行了别再看权月了,已经死透了。”

        女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今天天气好,我们抓紧时间赶路。”

        不得不说,有了箱子就是硬气,以前只会听从别人指挥的人也终于有了自己做指挥的这一天,偏生箱子在她手上,他们一时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这个女人,该蠢的时候倒是精明的可以。

        “我说,咱们要不把权月埋了吧。”

        临离开前,大学生提议了一嘴,女人和富婆同时看向大学生,女人没说话,富婆开口,“少把你这些无用的善心放在无用的地方,开枪的时候不见你手软,现在装善良给谁看?”

        女人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富婆的话,到最后,一群人一个一个从尸体上跨了过去,无一人再未权月的尸体驻足。

        人去楼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之后,房子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乡间的土房子,四处是杂草的小道,时不时会响起一声鸟叫,静谧的环境,一点风吹草动都难以忽视。

        太阳撒下打出一片人形阴影,正好给地上这摊烂肉盖上了一层黑黑薄薄的被子。

        大儿站在权月的尸体前,看了半分钟,又蹲下,“差不多了该醒了吧。”

        他话音一落,飞到角落的一只手动了动,而后跳了跳,一蹦一蹦的蹦到了尸体边,自己蹦到了手腕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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