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诡异的场面,却没有一个活人见证,唯一的见证者,是一个由丧尸所进化成的所谓新人类。
见到了,却一点也不惊讶,意料之内的场面,算不上惊奇,想想这是权月,就不会觉得离谱。
吸吸鼻子,权月打了一声哈欠,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老娘昨晚一晚没睡,多睡一会儿碍着你了?”
“果然没死。”
大儿挪了挪位置,帮权月挡住刺眼的阳光,“你很神奇。”
虽然他猜到了权月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干掉,但亲眼看着一堆碎肉自己跳起来找同伴的场面的确有一些诡异,他有些不明白,权月到底是靠什么活的。
“要你说?”打着呵欠发了个白眼,一会儿的功夫,四散在地上被踩过不少脚的碎肉都回到了身体上,一点没少。
权月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整一个刚从泥巴地里滚过几十圈的泥人儿。
不洗澡定然不行,但土房子没有淋浴,更别妄想浴缸,权月皱皱眉,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大儿挑挑眉,干脆坐在原地等了起来。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权月才穿戴整齐的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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