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以为官砚误会了他此番约他出来的目的,怕是以为他想帮权月做辩解。

        来之前池廉脩也了解了官砚,听说过他的性格,应当最讨厌藐视法律的人。

        诚然,池廉脩也不喜欢官砚这般刻板不知变通的人,但既是他有求于人,偶尔放低姿态,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咖啡终于到了,官砚不喜加糖,轻抿了一口,杯底碰上杯碟撞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像是一场战役的锣鼓,甫一敲响,战争正式开始。

        “官队长觉得这家店的咖啡如何?”

        “还不错。”

        喝起来倒算正宗。

        “那官队长可知这家店的店主是谁?”

        “……”

        官砚没回答,意思便是不清楚了。

        池廉脩笑了笑,将最后一口卡布奇诺一饮而尽,放下咖啡杯,擦了擦嘴,“是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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