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砚的神情随着权月二字的出现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正好被池廉脩捕捉到,池廉脩又笑了,“那晚的晚会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我想,官队长和权月的关系,应该不错吧?”

        官砚十分不喜池廉脩在他面前玩这弯弯绕绕的一套,眯了眯眼,“池公子有话不妨直说,你很闲,不代表我有那么多时间来听你废话。”

        果然敌意很明显。

        池廉脩表面虽无波无澜,心里却百转千回,看来官砚对求情这件事一定持深恶痛绝的态度。

        池廉脩今日约官砚出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官砚对权月的态度,如果他把权月当成他的朋友,说不准他能站到他们阵营。

        可依官砚现在的态度来看,池廉脩估计他一开始的打算已经虚幻成了泡影。

        官砚的工作摆在这儿,他把话说的太明白了,说不准还会给自己招来一两个莫须有的罪名。

        官砚拉不拢,那池廉脩只能选择弃车保帅了。

        在老爷子心中,帅是权月,车是权意,可在池廉脩心中,权月才是那个车,而权意才是帅。

        硬要从两者中选择一个的话,他宁愿选择保护权意。

        心里有了取舍,池廉脩深吸呼一口气,笑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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