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除了真受了一些惊吓外,身上没有一点伤,“权月救了我。”
秘书点点头,走到床边帮白屹掖了掖被角,“这本就是他身为臣子应做的事情。”
但话又说回来,他就算是不做,又有谁敢说他半句不是?
“权月走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嗯?”
“我本来以为是我的倒霉才会发生不久前的意外,但当我仔细看刚才权月所坐的位置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权月坐的地方,刚巧能够让他第一时间救下白屹,同时一个顺手也能救下带年的好位置。
但权月却并没有顺便救下带年,而是只保护了白屹,而且带年掀翻棋盘时权月曾勾起过一抹有意无意的笑容,很浅,但正好被白屹捕捉到了。
“我怀疑,他早料到了会有这件事发生,却故意放任带年这么做。”
“虽然这个猜测有些道理,可是君主,权月当真能如此料事如神?”
秘书觉得不尽然,权月厉害不假,但他怎么可能厉害到算准接下来会走的每一步?
“权月到底也不过一介凡人,总不能控制住带年一脚踩上那颗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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