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其实说的很对,你说权月从带年掀翻棋盘开始就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未免太过牵强,这不是一个人能够拥有的本事。
“你说的也对。”
白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就是觉得权月有这个本事,但结合事实,果然这还是更像一个巧合。
“君主太过忌惮权月了,这不是件好事。”
白屹把权月想象的太厉害了,或许是因为他在少年时权月给他造成的冲击太大,将他有些过于神化了。
“君主,权月只是一个能力相较于普通人稍高一些的人类,您想要和他拼个有来有回,就必须以平常心面对他。”
秘书并不能时时刻刻陪着白屹,三个长老都是单独教学,秘书并不允许进入,白屹需要独自一人面对三个老狐狸,若是无法抱着一颗不畏惧的胜心面对他们三人,便很容易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这一点白屹心里也很清楚,说实话面对带年和宫肃雅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偏偏是权月,八年不见,白屹觉得他变了不少。
不仅仅是越发刚毅成熟的外表,更是那种全天下无人能敌孤芳自赏的内在,他的气势相较于八年前,更是狠狠的涨了一大截。
白屹只要面对他,便会不自觉的想要俯首称臣。
可好笑的是,分明他才是那个君王。
“对了,宫肃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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