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我。”赵昊诚在万梓谦背后说着,刚说完话又有些后悔,在这个方向上刚好对着的是万梓谦的后脖颈,修剪整齐的碎发后是白皙的脖颈,这让赵昊诚欲罢不能。

        万梓谦刚准备移动一下,回归正位,却被赵昊诚从后背抱住,感觉到赵昊诚贴近自己的图谋不轨后扭动了几下,就像案板上的鲫鱼,垂死挣扎着,知道会面对什么,只是简单的挣扎一下,表个态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别动了,”赵昊诚语气惫懒起来,“今天上午忙了一上午,”他说着话,语气不似刚刚那般强硬,有点坠落的意味。

        也就在万梓谦这里,赵昊诚才像碰了硬钉子一样,再石更的人也会被万梓谦给磨软的。

        “你糊弄谁呢?”万梓谦说道,“快中午才来,还说……”他吐槽着,发现赵昊诚一言不发的听着自己说话,觉得这个场合有点不太合适,赵昊诚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依偎着自己,让自己措手不及的同时,心里有些暖意。

        他强行压制住这股暖流。

        桌面上放着一盆文竹,以及一个小小的加湿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生活用品,连基本的相框都没有。

        万梓谦意识到,就算有了这相框也是无济于事,赵昊诚没有要存放的照片,摆上去才是无边的落寞。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没有爱人,兄弟姐妹之类的更是靠不住,一想到这里,万梓谦就想到自己当年陪着赵昊诚一起在文普山给赵力守孝的日子。

        不知为何心头被什么烫一下,深深地给烫出一个大洞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洞越来越大,或许从分别那天开始就已经破了,又或许从更早之前,这股缠.绵之情就存在,只是他没多想,也没有去刻意留心罢了。

        他不知道的是,赵昊诚有很多照片可以摆放,全部都是他的,是那些年在操场上,在舞台上,在教室里的那些照片,私密的也有,公开在贴吧里找的也有,之所以一直没有摆放在桌面上,是因为赵昊诚不知道现在的万梓谦是个什么样子的。

        五年可以让人面目全非,未曾想放在这桌面上,会平添多少“烦恼”,不过是睹物思人,徒增忧伤罢了。

        两人沉默着,万梓谦知道赵昊诚在假寐,身上这人确实是有够累的,早上起床时,万梓谦发现自己是干干净净的,而且整个房间像是被清理过一样,依稀记得地板上应该存留的抽纸团也被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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