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苦的莫过于,酒醒以后什么都开始慢慢记起来,倘若不记得又该多伤感,而记得,踏马的只会尴尬。
“头疼吗?”赵昊诚在背后问着,并没有从万梓谦脖颈处动身。
“疼,可疼了,嗡嗡的,跟好多蜜蜂在里面乱叫唤一样。”万梓谦说道,随后挺直了自己的腰背,意思让赵昊诚好好倚仗一会儿。
在赵昊诚这里却变成了——万梓谦不太舒服,扭捏了一下,他忙起身,暗暗说了一句:“以后少喝酒,对胃不好。”
“医生说了,我适合吃软饭。”万梓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完就一秒破功,不自觉地笑起来。
“是,你适合的。”赵昊诚叹息道,“吃我的软饭。”说完他又想起来什么事似的,突然问道:“万媛是不是马上要结婚了。”
“对,”万梓谦就因为这件事才提前回国的,谁知道会遇上这样的事,太出人意料了,“我准备给人当花童,你看我合适吗?”
多年未见,万梓谦还是这样,喜欢打着嘴炮,越说越来劲,明明是胡说八道,可赵昊诚却喜欢这样的万梓谦,胡说八道地对着自己,也就这样对着自己就好。
赵昊诚轻笑一声,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万梓谦的脖颈上,“是女童?”这话茬不是没来由,万梓谦的女装他是看见过的,想起来这个,赵昊诚不觉莞尔,又有一点不爽,不只有自己看见过,很多人都看见过。
他还存有照片。
“滚你的。”万梓谦笑着回答道,“我饿了,吃饭,不是说来吃午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