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巷子鲜少有人来,除了吴哥那次,宋雁行每回来找小孩的时候没见过什么人,像是被彻底遗忘的荒野。
无人知晓,无人在乎。
陆鸣跟在他身后,也不出声,只是在快到药铺的时候问了句,“回去吗?”
“不了。”他淡声说着。
他想转转,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里,万一……万一就碰见了呢,万一恰好像知行救了他一样,他也救了那小孩呢。
总是有分希望的。
“你不用太担心,那孩子不是被亲戚接走了吗?”陆鸣难得温柔的宽慰着。
他也不想反驳,只是浑身泄气一样的说了句,“你不懂。”
陆鸣不懂,宋叔不懂,知行也不懂。
俯首低头、事事忍耐顺从的日子,哪有那么好过?
得来的每一口吃食,都是卖乖迎笑讨来的,性子软些还勉强活的下去。若是像他一样性子烈的,被放置一边自生自灭都算是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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