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圈里蜷缩着等太阳出来才能取点暖的日子，在四面透风的围栏里，像秋天挂在树上的枯叶被大风吹得战栗的日子，他不敢想。
街上人多了起来，显得有些拥挤，他身子是疲软的，可眼神却尽可能地扫着每一个地方，只恨自己不能多长两双眼睛。
陆鸣在他身边也跟着左顾右盼，遇见的矮点的小孩就问他“是不是？”
可惜，每次都不是。
走着走着，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心中一乱，两三下拨开冲了进去。是那个卖过他的男人，背后围坐着几个小孩，默不作声。
男人认出了他，“哎哎哎”唤着，嬉皮着走过来“呦，现在过的不错啊，怎么，再来找个小工？”
“滚滚滚。”陆鸣不知何时冲了进来挡在他身前。
环视一圈，仔细看着那伙小孩的脸……
没有。
颓着走出去，陆鸣板着他身子皱眉，“你想什么呢？跑到贩子这儿？怎么可能在这儿？”
“怎么不可能？”宋雁行抬眼直视着陆鸣的眼睛，疲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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