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路上有雾

        霜降后的P城意外回温,进出A大的林荫路,白日如蒸笼,傍晚时分更不得了,整条长道走下来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儿。

        任你弯月缓升,轻风微拂,也带不来半丝凉意。

        余铎汗流浃背,拎了拎洇湿的长袖领口,心说我今早的脑子肯定被驴蹄子问候过了——

        “怎么就穿了长袖呢?”宋贝勒接过他脑中自骂,讲完电话从长道后面追过来,甭管热不热,先跟他勾肩搭背,口哨吹得又欠又痞:“活该啊,早上叫你穿短袖你不干。”

        早晨雾重,余铎体质怕冷且怕热,就是那种开着风扇要盖被子,吹着空调还嫌弃19度的天怎么辣么冷,殊不知关掉空调室温恰好的家伙。

        贱嗖嗖的。

        余铎虽然知近两天气温回升,但还是穿了件长袖无帽卫衣,想着等中午回来换短袖一样的。

        他惯来不爱装寝室钥匙,不料今天赶了巧,其他三个都没装。

        正门无窗,寝室在三楼,外墙光滑,想见阎王的才去爬窗。

        经常被锁门外的不止他们寝室,校外开锁师傅的电话,学生们都能倒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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