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铎把柜子里的衣服翻遍,确定被打劫了,啥衣服都在,就是没有裤子,内外都没。
“妈的。”
这几个王八羔子。
两分钟前,祁途被某根校草撵来书桌这儿待着,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窗帘遮光,室内光线暗淡,为了让自己自在点儿,他把目标转向了桌上的沙漏,听校草骂了句脏话,朝这边走来。
避免尴尬,祁途身体右转,谁知校草是过来拿右边的手机,他不偏不倚正好看见校草身上穿的针织毛衣和围着的浴巾。
[还没穿裤子??]
余铎看一眼他,没搭理,拨电话进卫生间,关上门就说:“你们搞什么鬼?我裤子呢?”
不隔音,祁途听见了,堵住耳朵坐到椅子上,盯着沙漏全神贯注。
“要裤子干吗,费那事,小老板脱起来多累啊?”电话里道。
余铎无语:“我说的话你们当耳旁风了?我对他没那……”
“你装吧。”宋贝勒打断:“真没想法,你昨晚做梦叫‘祁老板’这称呼是为啥?他欠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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