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铎一愣。
这怎么可能???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好意思,我们明白。”宋贝勒笑着说:“我床单早上刚换,送给你们,给老子悠着点搞,听见没?”
“我不管你们在哪,现在立马给我滚回来开门!”余铎掐着眉心。
“略略略,吓不到我们,我给对门兄弟五十块守门费,两小时后给你们开门,这期间崩白费力气了啊。”宋贝勒说完问另两人:“两小时够不够,我余哥没这么差劲,起码五个小时。”
“够了。”余铎忙道,咬牙切齿说,“我谢谢你们啊,你们好好逛,咱们晚上见。”
说完把电话挂了。
他一点都不相信刚才宋贝勒说的,他小时候基本不做梦,更别说现在了,绝不可能。
余铎出去的时候,沙漏过半,小店主趴桌上,额头枕着小臂,标准的课堂睡觉模式。
“诶?”他屈指敲桌面。
祁途迟缓地“嗯”了声,回过神来立马抬头,杏眼圆睁,眼神很迷望向余铎:“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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