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把碗放到地上,擦了擦衣服面前的奶渍,两手抄兜低头走下台阶,目不斜视朝食堂的方向去。
[远离,必须远离。]
余铎:“……”
我病毒么?远离??
“你不是说昨儿没成吗?小老板怎么看到你像见了流氓的表情。”宋贝勒疑惑。
“拜谁所赐?”余铎觉得不解气,又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一瘸一拐往前走了。
宋贝勒搓着胳膊,光速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水,追上余铎,说:“我刚刚才反应过来,你们当然没成啦,真要成了,小老板今天还能下地儿啊?我就说我兄弟不可能这么废物,你说是吧兄弟?”
余铎接过水:“少攀亲戚。”
“不过你这脚,”宋贝勒撞了下他胳膊,齿间含笑揶揄道,“是不是想强吻人家没得逞?”
“你觉得可能吗?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你那脑子跟个玻璃球似的,一点儿褶没有。”余铎口吻疲惫地指着金融系那条路,示意两人尽快分道扬镳,“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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