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空气微凉。
祁途出了店门,发现台阶上坐着一只黄白相间的猫,头有点小,身子偏大,嘴两边的白色胡须往下弯,小瓜子并拢,看上去十分乖巧。
品种可能是橘猫,可能是田园猫,也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土猫。
祁途不太确定。
它像是饿了,舔着地上不知哪叼来的一块鱼腮骨,听见开门声,仰头望着他,喵呜叫唤了两下。
祁途回店里搞了碗牛奶,出来时看见瘸了脚的余校草,和被余校草拧着胳膊肉嗷嗷直叫的宋贝勒。
余铎:“……”
祁途:“……”
宋贝勒:“……”
昨儿的事条件反射跃进了脑子里,祁途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根校草。小猫儿依偎过来,在他小腿上“喵呜”着蹭了一下,惊得祁途一抖,碗里的奶洒出来不少。
根据网上说的类似这种情况,可以暂时将它定性为“气球”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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