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铎见他非常害怕,胡诌好的下言忽然不太忍心说。
祁途眼神乖巧地望过来,里面重新蓄满水雾:“真?”
[真的假的?]
[我知道有会长这么个人,但没注意过脸,那天还是没记住。我见过两次,不可能记不住啊?会不会,会不会是他长得太普通了?]
“噗。”余铎忍俊不禁。
[神经病!!]
[有什么好笑的,还不都是你害的?你当时好好跟我解释,我能误会吗?]祁途给同学结账。
余铎仔细一想这话,竟然觉得有点道理。他当时不应该说那是气球,给小老板造成一种“我可劲儿忽悠你”的错觉,以至于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也都显得苍白无力。
结完账,店里又剩下他俩。
余铎继续刚刚说:“不过你放心吧,我帮你安抚好了,他现在也不生气,不会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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