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天去他们宿舍,祁途比较抗拒和余校草在同一个密闭空间,收银台这样窄小的范围也算。
“我跟你说正事儿。”余铎觉得是那天的事给小老板造成心理阴影了,决定诚恳地认个错误。他两只手交叉放在台面上,说:“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但那完全是个误会,我跟你道歉。”
[误会?]祁途察觉门口有人进来,进来的同学打了个哆嗦,他连忙把空调关了,看了余铎一眼:[忽悠谁呢,你就是为了于秋野报复我。]
余铎无奈了,小声儿说:“我们的问题是小事,我都没放在心上,关键是,你知道你拿马桶撅捅的那个人是谁吗?”
祁途:“谁?”
余铎微微一笑,眼底藏着两分焉坏儿:“祁老板,学生会的会长,你知道吧?你见过他应该不止一次,第一次是让你不要卖烟——”
祁途皱眉。
“第二次,”余铎继续,“他自己来买烟,悄悄和你说,你可以悄悄地卖。”
祁途调整坐姿,表情渐渐有两分不对劲儿了。
“第三次,那天他在我宿舍,被你捅了马桶撅,很生气,里子面子全没了,心里崩溃,他可是学生会会长!你跑掉之后,他气愤地跟我说,要把这件事报给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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