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哈欠而湿润了眼眶的祁途满脸若无其事。
[哥哥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希望他不要误会我在哭,如果他问,我就说我只是眼睛在流汗,需要空调降降温。]
余铎:“…………”
您这样自欺欺人真的好吗?
不然我俩做个伴一块儿去医院,我去挂外科,你去挂神经科?
空调冷风口对的方向,正好是他坐的这个位置。
余铎卧了个大槽,拎凳子往旁边挪,求生欲很强地说:“吹两分钟意思一下就关掉,好吗?”
[你管我。]
祁途看他位置,心声惊惧:[不准过来了!你敢挡住我出口?我有防狼棍你要不要试试威力?]
余铎一顿,乖乖挪着凳子往后退了退:“嗯,还是这个位置好,吹不到冷风又挨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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