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铎说:“好。”
说完,察觉小老板似乎顿了顿,他不着痕迹地补充,“——像你有什么话没对我说吧?”
祁途想了想,指了一下他的脚:“好了?”
没想到小老板会问这个,余铎掸掸烟灰:“哪有那么快,暂时好不了,医生说要等趾甲脱落。”
“不,可能!”祁途震惊。
[我就随便踩踩,怎么会这么严重?他进来的时候明明很正常!]
小兔子震惊起来,又是慌乱又是自责,余铎听着这句心声儿,垂着眼睛小半晌没说话装可怜,直到旁边响起空调开关“滴”的一声。
他循声看了眼,可怜感荡然无存,摁灭烟蒂,问小老板:“这什么天了,你还开空调?”
问完一愣。
小老板杏眼水汽蒙蒙,眼珠被洗得干净而清澈,睫毛一片湿漉。这模样才叫可怜,余铎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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