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清早,其他三人还如梦初醒地窝在床上,忽听余校草说了这句,然后便没影儿了。
宋贝勒维持欠头姿势,盯着门板满脸懵逼地问:“什么情况?”
褚卫拨开窗帘,窗玻璃布满雾气,他拿手指抹了一把,瞅了眼外头的朝霞:“东边出来的。”
宋贝勒:“……”
吴学林睡在校草下铺,比较清楚情况,打个哈欠说:“大概加上祁老板微信好友了吧。”
寒潮突临,骤降的气温让很多人都没适应过来。
一夜之间,不少同学感冒了。
祁途打开空调,让学生们逗留时能暖和些。外面风大,他压了压帽檐,两手抄兜朝食堂去。
食堂门口的余校草两只眼睛被风吹得红红的,发型被吹得很乱。
祁途避开他的眼睛:“你,怎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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