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卓就支撑不住,陷入沉沉梦境。

        没人晓得,在将近凌晨时,铁门外忽然掠过绰绰黑影。它们在门外游荡,不断撞门,却被门锁拦住。

        砰砰声响了一夜。

        天色大亮,夏卓打着哈欠从床上起身。他做了个梦,梦里许傅实拉他听了整晚的交响乐,他在音乐上实在没什么天赋,听到最后只觉得耳里都是轰鸣。

        隔壁的少年下了床,他从“晾衣绳”上扯起一件缝补的棉衣,套在身上,转身朝夏卓道谢。

        夏卓摆手:“互相帮助而已。”

        少年愣了下,露出浅笑:“我叫陆容,您是?”

        夏卓被他的礼貌搞得别扭,随口道:“卓夏。”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的五官干净利落,眼神清澈,笑起来还有酒窝,帅气又亲和力十足。

        陆容被惊艳一脸,半晌才道:“原来是卓先生。前几天不见你说话,还以为你喜欢安静,没想到您心肠很好。等下我们可以一桌吃饭。”

        夏卓:“进来的哪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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