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叹气:“也是,这年头好人太难当了。”

        夏卓打个哈哈,却前倾身子,示意对方继续。

        陆容:“我是连续三次拿错客人们要的包子被判流放地的,听说这里进来就死定了。”他愁眉苦脸,显然是想起姐姐的例子。

        夏卓拍了拍陆容的肩:“至少现在还活着,别担心。”他的安慰苍白无力,但陆容还是笑了下。

        两人还打算说话,却见外头开始有人鱼贯而出,排列成长长的队伍。

        除了高个男还在呼呼大睡,其他几个室友也穿戴整齐,打算出门。

        其中包含一个看似六十岁上下的老人,起床后就不断自言自语,神神叨叨不知在做什么;还有个脸色蜡黄的年轻男人,憔悴地像是病入膏肓;最后一位是睡在夏卓下铺约莫十岁的女孩,她似乎是最早起的,穿好暗红色裙子,低调地混入人群,垂着头异常沉默,似乎很怕生。

        高个男自称“尚”,全名不清楚,陆容不敢和他搭话。

        夏卓擅长交际,从小到大都是众望所归的班长,几个工作室好友都是他拉来的,更别提没什么心机的陆容,三言两语间两人就差称兄道弟。

        他们结伴走在走廊上,陆容和他小声吐槽:“这船航行快一个月,完全不知道前进多少,我猜它根本走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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