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盯着他面前的乌金sE蟒纹,一双眼睛里除了憎恨便只剩恐惧。

        而他那张满是血W的脸上,除了一双眼睛以外,其余的也皆不成形了,一张嘴想说话,只看得到血淋淋的一片,已是被割了舌头。

        傅昭临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嫌恶地把犯人的头发放开,沉声道:“他不行了,把刘家其他人提上来,现在就要审,包括那几个押送官兵。”

        “还有这个。”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人,“找个人把他的命吊着,刘琨现在还不能Si。”

        再从牢房里出来时,已是午时了。

        临近初夏,日头很足,照在人身上能把大半的Y冷都扫去。

        傅昭临在大理寺后舍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元禄摆好饭来叫他,他吃了几口,只觉得口中寡淡无味。

        元禄在一旁看到了,便问:“今日这饭不合大人胃口?”

        傅昭临摇头,他现在心情不好,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想到刚刚在刑房里发生的事,元禄心里便有了猜测,他打从十四岁就跟着傅昭临,呆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也是最会猜度他心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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