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氏要不要找人......”

        “不用。”傅昭临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

        元禄说的李氏是刘琨的夫人,上午提审她的时候,那李氏跟泼妇骂街似的在刑房里哭嚎大骂,要问骂谁,自然骂的是傅昭临。

        傅昭临是亲自下株洲把刘家带回来的,李氏便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在他头上,她骂他手段残忍,行似畜生,又诅咒他早日遭报应,骂了一通脏W不堪的话,落在傅昭临耳朵里,自然十分刺耳,何况刑房里还有几个属下听着。

        以往遇到这种骂人的,傅昭临没耐心听他们胡言乱语,一通大刑加身,再怎么y的骨头,也能给他磨得稀碎。

        但是今日他却没因此给那李氏上大刑,只叫人把她嘴堵了。

        傅昭临知道元禄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教训那李氏一顿,或把她的舌头割去,以作为惩戒。

        但今日他却迟迟下不了这种决断,无非是因为想到了笙院的那位。

        李氏未嫁给刘琨之前,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的闺中小姐,闺中小姐嫁了人,命运便拴在了夫家身上。

        刘琨儿时在太子身旁做过伴读,放在几年前,这样的人可谓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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