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
沈记年点点头:“所以姑娘手上这封信笺,只会是你叶家的催命符,早就不干他徐淮安什么事了。”
人都已经去了阎王殿,自是不能将他如何。
“那大人不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了吗?民女父亲手握徐淮安罪证却于回京途中失踪,而那徐淮安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亡。”叶锦梧只觉得此事处处透着古怪。
沈记年看了她一眼,眼底似起了一片袅袅绕绕的迷雾:“叶姑娘,疑心不必如此重,那徐淮安是由仵作验过尸的,死于暴毙不假。”
可她并非想问徐淮安是为何而死,只是她父亲失踪与徐淮安身亡,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沈记年顾左右而言他,根本就是不想与她多说。罢了,总不能用铁棍将他嘴撬开吧,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套他话。思及此,她改口又问:“大人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直接与民女说清楚不就好了。”
沈记年听后竟是泯然一笑:“姑娘生了一颗七窍心,本官好好和姑娘说,只怕姑娘又要以为本官是别有所图。”
这话中的戏谑之意,她自是听出来了,只得故作赧然道:“是民女不识好歹,辜负了大人一番好意。”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叶锦梧垂下眸,正想开口告退,只见门外亟亟进来一人,是刚才那个侍卫。
邢风一揖:“大人,陆大人来了。”
沈记年点头示意:“嗯,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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