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打掉那只手:“干什么!”
回过头来,赫然见一轻裘男子凤目泠然挟风而来,须臾,他目不斜视地走过。
那侍卫拍了拍胸口,心道“还好隔得远,应当是没听见”。正当二人松了一口气时,一阵清冷之音乍然入耳。
“各去领二十军棍!”
二人拱手称“是”,互看一眼,只觉天旋地转!
沈纪年跨步进了院内的耳房,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气,即便西侧的窗开着也久久散不去味儿。他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目色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凝结,不由得眉头紧蹙。
“沈大人……”来人名叫许临,是太医院的医正,已是不惑之年,鬓角微白。沈记年进门时的动静他听见了,这才赶忙过来。他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揖。
沈记年回转身来,微微抬手:“徐医正,不必多礼,他……怎么样了。”
许临看了一眼塌上的人,方道:“大人,他伤在头部,出血过多,好在医治及时并未伤及性命,只是……”
宫里呆久了的人,说话难免瞻前顾后。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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