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这才道:“沈大人,这叶副使伤及头部,昨日戌时醒过一次,直到现在未再醒过,也不知……何时能醒。”
沈记年沉默片刻,又问:“他醒来可有说过什么?”
“并未说什么。”许临摇摇头。想起五日前,收到宫外递来的消息,他当即告了假,一刻不敢耽搁便往这青云寺赶来。一个久居宫内的御医哪里认识什么叶副使,这可是长公主祈福之地,看到伤患是个男人可是把他吓了一跳,却又不敢多问,没想到沈记年竟也没有隐瞒,只是话里话外提点了几句让他要守口如瓶。其实就算沈记年不说,他也是一个字不敢往外透的。
“这些时日你就留在这里照看,宫里面……”
许临忙接过话:“沈大人请放心,这些时日我告了假,他们只当臣是回故居了。”
这许临本就是长公主府的人,一家老小都由公主府庇护,他不敢生出二心。自是不必担心。
沈记年看着病榻上的叶崇:“他若醒来,第一时间派人传消息来沈府。”
许临点头称是。
说起来叶崇也是命大,先前一封封急递入京,沈记年都给他拦了,即便没有他的急递,青州知府贪墨一事,那都察院又岂会全然不知。
一则区区青州知府竟然敢在转运司的眼皮底下行贪墨,这未免太大胆了些。二则即便将徐淮安拿下,那青州知府总得仔细挑选合适之人。却不想那叶崇竟是个急性子,还不等李默上任,自己就火急火燎的回京了,只是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半路遭人劫杀。幸得都察院安插在驿站的暗桩所救。奈何伤得太重,送回京医治是不可能了,只得让青州的御史将他秘密接回青州医治。
只是为何不将人送回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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