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目色晦暗不明。
晨光探过窗棂,照的一室敞亮,锦梧坐在妆奁前任由清歌给她挽着髻,想起昨日种种她突然领悟,那沈记年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镜中清冷明媚的脸原本沉静如潭,顿时又水波潋滟荡漾开去。
她眉眼微弯唤了声“清歌。”
“怎么了姑娘。”清歌手下动作一顿。
“你去将红豆请来。”
清歌道了声“好”,心里却是犯嘀咕,又叫红豆,这姑娘何时这么关注那小丫头了,她没敢耽搁,几下将云髻挽好退了出去。
不多时,清歌就将红豆带了来。
“我要怎么唤你?”叶锦梧端坐在梨木椅上,问得直白。
“奴婢叫秋若。”她答得也坦诚,再不是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
一旁的清歌听得倒是云里雾里的,好好的红豆怎的变成了秋若?
叶锦梧微微颔首:“那我以后就叫你秋若了,你也不必顶着红豆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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