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蔚长亭还敢睡觉,这让颜上秋更加怀疑傅远辞和这蔚长亭从前有私交了。

        可蔚长亭敢睡,颜上秋和贺云归却不敢。在这样狭小的地方他们连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只能大眼瞪小眼,瞪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幸而这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多时便停了。外面那些侍从没地方待着,还不如来赶路。雨一停便过来催动马车,继续往那安城驿去了。

        蔚长亭一夜都没睁眼,好像就那样睡着了。可他不出去,车里的另两个人却根本不敢合眼,本想就这么睁着眼瞪了一路。可雨夜行车实在无聊,二人实在撑不住,一人半夜的交替着睡了半宿。

        天光微明时分一行人终于到了安城驿。

        这馆驿自从案发之后便封闭起来,不接待外客了。此时时候尚早,更是连门都还没开。侍从敲了半晌的门,才有一个迷迷糊糊的小侍开了门,竟是怔了许久才想起来进去通禀。

        驿丞大概是没料到颜上秋来的这么早,还没起身,这下匆匆出来迎接,连衣裳都没穿戴整齐。下巴边上还有一块红印,看起来像是口红。

        颜上秋急着躲蔚长亭,也是怕自己官威装的不像露了马脚,也不多与驿丞说什么,便让他带着去见刑部的人。

        刑部派来在安城驿的人倒是都已经醒了,准确的说是根本没睡。颜上秋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挑灯奋笔疾书,正在写的竟是此案的卷宗。

        案发已经近七日了,刑部的人该是案发第二日便到了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在做什么?竟是知道了大理寺接手的消息后才开始写这些卷宗。

        蔚长亭随手捡了几页刚写完的卷宗扫了一眼,便扔了回去,对颜上秋道:“傅大人,这赶了一夜的路,我此时已是疲乏致极,得去休息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派人去叫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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