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听见这话简直要喜形于色了,便是这理由假的很,他也巴不得蔚长亭赶快去休息,一日休息十二个时辰才好。心中暗道:放心,绝对不会叫你的。面上却是忙不迭的点了头,又请驿丞给他安排个最好的房间。
此时刑部的卷宗已经基本写完,那几个刑部的郎中和员外郎匆匆将卷宗整理好,便交给了颜上秋。
这种连夜赶出来的卷宗不必想也知道定然不靠谱,但颜上秋对此案情况一无所知,也只得从卷宗中了解基本情况。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刑部给出的卷宗竟能不靠谱到这种程度,案件的情况描述得极为简略。连案发现场的状况,尸体的查验记录,以及目击者的证词大多都只有寥寥数言。案件的调查过程也很含糊,总之有用的东西几乎没有。
这卷宗能写这么多页,大多都是一些主观臆测出来的东西,他们将这称之为推理。但这些所谓的推理,颜上秋即使还未了解到案件的具体情况,也知道那根本就是胡乱猜测,全然不合理。
他耐着性子看了一半,只觉得好像是在看话本,还是个不入流的写手所写的。实在是不想看下去了,便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有些战战兢兢的两个员外郎:“这便是西越使团遇刺一案刑部与大理寺交接的全部卷宗?”
“是,刑部所查与此案有关所有物证都在这里了。”那两个员外郎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便壮着胆子道:“傅大人可是认为有何不妥之处,下官即刻便为大人修改。”
不妥之处?这卷宗里就没有妥当的地方。其余的那些证据,颜上秋便是不看也能猜到必然稳妥不到哪里去。
可这案子不是这两个员外郎能办的了的,怕是那病了的刑部尚书亲自办的。如今办成这样,颜上秋再为难这两个员外郎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会耽误他的时间。本以为能从刑部那里学些经验,如今看来是不行了,这案子他得从头查起。
“你们回京城吧,本官若有需要,自会派人去刑部询问。”
听见这话,两个员外郎如临大赦般的立刻告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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