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走了,看卷宗看的脑袋疼的颜上秋立刻把那破玩意扔在了一旁,靠在椅子上揉起额角来。
贺云归一见他这反应,颇为好奇的上前捡起了那本卷宗,打开来看了看,没看几页,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哪个没脑子的写出来的东西?我看那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的故事都要比这个严谨许多。”
他往后翻了翻,便上前道:“你看这刑部所猜测的凶手,乃是这安城中一卖唱的女子。杀人动机是使团的人听了曲没给钱,与那卖唱女发生争执,还打伤了那女子的师父。因此那卖唱女怀恨在心,跟随西越使团的到了安城驿,伺机将使团之人尽数杀害。”
颜上秋睁开眼睛接着道:“且不说那卖唱女会不会武功,是不是个绝顶高手。单说那西越使团一行二十一人,侍卫高手占了一半,其余的人中武艺高强之人也有十之八九。一个人能够在不惊动馆驿中人的情况下一下子杀这么多武功高手,这怎么可能?”
贺云归轻叹一声将那卷宗扔回桌上:“你若是晚来几日,这案子怕是已经破了。”
颜上秋重重的叹了一声:“你就别打趣了,这案子怎么破啊?刑部是管不着了,我要是查不出来可死定了。”
说完,他站起来在桌边来回踱了几步,不等贺云归说什么,便与他道:“走,去和驿丞聊聊。”
不在傅府,又离了京城,这安城驿中八成也没人认识傅远辞,这会蔚长亭也不在眼前,颜上秋不必刻意装成傅远辞的样子,倒是自在了许多。
颜上秋找到驿丞之时,他才陪着蔚长亭在馆驿中选好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