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及弱冠之龄的少年坐在桌边,他着一身深色短打,坐姿很是随意,正吃着刚出炉的新鲜点心,两口一个的不一会便吃了大半盘子。
快吃完的时候他才腾出功夫往对面的酒楼望了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对面一身松绿的男子:“主子,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问江湖中人买消息,大约是有关那药的事吧。”男子喝了一口茶,一瞥桌上三个空盘子,抬眼瞪向了坐在对面的人:“搴云!”
“主子,我都快饿死了。”那被叫做搴云的少年苦着一张脸,不等人开口便开始诉苦:“你是不知道我才赶回京城,他们又告诉我要去安城驿找你。我紧赶慢赶今天早晨才到,你还嫌我慢。”
那一身松绿的男子正是蔚长亭,他此时换了一身衣服,也摘掉了那扎眼的金面具,换了一副较为低调的黑面具。
“不慢吗?”蔚长亭低沉着声音听起来十分冰冷:“两百里路走了五日。”
搴云顿时撇撇嘴不敢接话了,他小心的给蔚长亭斟了杯茶,眼珠转了转又望向了对面酒楼里的人:“主子,那就是傅远辞啊?”
蔚长亭向此时仍一无所察的颜上秋望去:“他就是那个傅远辞。”
“这是他的真容?”搴云点了点头:“他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倒也当得起那句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皎若明月舒其光。”
蔚长亭侧头斜了他一眼:“你这话若是被他听见了,我这明殿恐怕是又要少一个人了。”
搴云缩了缩脖子,像是怕坐在那隔着一条街的酒楼里的人听到似的,探身低声对蔚长亭道:“他到这里来买消息是为了查案?可这傅远辞不是出身士族吗,这么对这些江湖切口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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