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长亭轻笑一声:“你道是如何?”
搴云在傅远辞身上看了看,又探头瞧了贺云归几眼,顿时恍然大悟:“那一定是与他一起的那个人是江湖中人,你看一直都是那个人在动,傅远辞连一句话都没说。”
“贺云归确实是江湖中人,不过他才拜入的傅远辞门下不过两月,怎能让傅远辞如此信任他?”
“也许人家就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觉得遇见知己了。那个人一届江湖人士背景清清白白的,傅远辞就是再多疑,也不至于如此疑神疑鬼。哪像咱们呀,平白无故的都得让人提防三分,你这行礼都没带的追了一百里地,人家不还是觉得你心怀不轨吗?”
搴云自顾自的说了许多,忽觉背后发凉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多,抬头一瞥正对上了蔚长亭看过来的眼睛,顿时闭上了嘴。
可顿了顿又忍不住接着说:“即使你本来就是心怀不轨另有所图,可面对当朝的同僚,不是也应当客客气气,友爱互助的嘛。”
听搴云这一段话说下来,蔚长亭简直不知道要纠正他哪一处才对,毕竟这话中就没有对的地方。可他瞪着眼盯了他一会,最后却只说道:“你给我回去好好查查,那两个词是那么用的吗?”
搴云嘿嘿笑了两声,又看了看对面酒楼里的人:“主子你方才说傅远辞自从到了安城驿便连歇也没歇一下便一直在查案,这人当真如此尽职尽责?”
“在他这般年纪便能做到大理寺卿这等位置,仅凭运气定然不够,超于常人的勤奋也是必需的。”
搴云听罢便探身向前,压低了声音道:“可满朝不是都在传,说他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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