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蔚长亭打断了:“传闻能有几分真?”他顿了顿又道:“如今虽还是三司会审,可自从傅远辞做了大理寺卿后,案子全叫他查了,刑部的事原本便比大理寺少,这下更是无事可做了。秦增岳养尊处优惯了,忽然让他查这样大一件案子,哪还能查的了。傅远辞能做到这一点,自然是有真本事的。”
搴云便躲了回去,抬眼往蔚长亭身上看了一圈:“是是是,你说的对,传闻不能信。那依你看,这个傅远辞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蔚长亭盯着颜上秋看过去,顿了顿微微扬起了一点唇角,道了一声:“有趣。”
这一边,颜上秋全然无查的吃完了鱼,便离开了酒楼,去了另一家热闹非常的茶楼。
药的消息没有这么快收到,而颜上秋横竖也来了这里,这么早回去也是无用,便顺便找了个的地方打听那鬼图的事。
若是曾经出过的案子也出现了鬼图,那便还是用官府的渠道查的比较清楚,江湖上可能查不到什么,但多一条路子总是会多些机会。
那酒楼规矩颇多,价钱太高,一次也问不了很多,因此颜上秋只得换个地方。只是这茶楼里便是乱的多了,各路消息参差不齐,也未必能问到什么有用的。
贺云归随便找了几个人问了问,问的嗓子都冒烟了,连灌了大半壶茶水,也没问到什么有用的,反倒是有几个戏园子和杂耍班子来问他要不要去看戏。到别人店里拉客人,也不怕被这家茶馆的掌柜给扔出去。
“我学得这些的时候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会靠这些做事。”贺云归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用来查案。”
颜上秋也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日变成大理寺卿,却也没顺着他的话接着说下去,而是转了话题:“这法子看来还是不大能行得通,我得去想点别的办法,或者去找找以前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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