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不知道这其中关系，只是见他说完这话脸色忽变，便知他已自知说错了话。他若是当真问心无愧，断不会因为因为蔚长亭便慌成这样。那杀手所言，大概是真的。
“看来，我还需要再找些其他证据才能证明你与此事无关了。”
说罢此言，他见赵程扬还想解释什么，也想不再听了，正要拂袖离开，忽然听赵程扬在他身后的喊道：“西越使团被刺一事可是因为千鬼图，那件事蔚长亭也经历过，怎么不可能是他做的？你莫要被他骗了！”
颜上秋没有转身回去，却将那句话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不论如何如今既证实了赵程扬确实与此事有关，那么孙成所言其他的事情，也应该是真的了。
孙成说过，赵程扬想让傅远辞做这一次的替罪羊，那么从前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他想起了他看过的那些鬼图有关系的案件卷宗，那些查的乱七八糟便结案的案子，都是找了替罪羊吗？
还有千鬼图，这是什么，那些鬼画的名字吗？那些案子早有名字了吗？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没听到任何人提起过？
不过这些事情的他不好直接去问，只能自己慢慢查。
他与贺云归一起去刑部调来了所有有关千鬼图的卷宗，又从大理寺零零散散的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资料。颜上秋将这些资料从头到尾仔细的看过一遍，第一次看时感觉杂乱无章的令人毫无头绪的卷宗，然而这一次他竟然隐约看出了些什么。
这些案子的记载非常简略，并非是因为断案之人不尽责，而是因为断案者急于结案。他们似乎是怕别人在里面发现什么，因此抢在一切都还没有被人注意到的时候，抢先将这些事情全部深埋于地下。
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千鬼图？可这千鬼图究竟是什么。
颜上秋在口中不停叨念着，他觉得这一次西越使团遇刺案的之所以拖了这么久，除了这件事涉及到了其他国家不好处理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案发时，因为风雨吹灭了棉线上的火，散落鬼图的机关没有打开，没有形成那无数张鬼图覆盖尸身的壮景，因此没能让这些设法掩盖千鬼图案子的人意识到这是千鬼图案。
等他们意识到了，发觉已经晚了，只得匆忙选了傅远辞这个不太好用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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