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不知!”
颜上秋轻轻笑了一下,好似信了他的话,看着赵程扬的神色好像也缓和了几分,便故作随意的说道:“既如此,我便叫那杀手来你与对质,解释清了,我便送你离开这监牢。你觉得可好?”
赵程扬心中仍不情愿,但也深知再僵持下去怕是也不会再有什么进展了,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颜上秋点点头:“如此我便请蔚殿主带那杀手进来了。”
此话音未落,赵程扬陡然睁大了眼睛:“蔚长亭!那杀手是蔚长亭审的?”
“此番前去调查西越使团遇刺一案,皇上命蔚殿主辅佐与我。”颜上秋睁着眼睛,看着十分无辜:“审问一事不正是他所长的吗,这些事自然是他来做了。”
“那疯子心狠手辣,残忍无比,送到他手里的人没有受得住他的手段的,还不是他叫人说什么人便说什么。谁知道那杀手所言不是那疯子教的?”
“可是蔚殿主与你无冤无仇,与这案子也无半分关系,他为何要这么做?”
赵程扬听到蔚长亭的名字似是有些慌了神,大概是怕颜上秋会让蔚长亭来审他,一时也有些口不择言:“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此话一出,赵程扬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蔚长亭此人乃是大昭朝廷最不可预测的一个存在,全朝上下他与任何人都极少有交集,不听任何人的安排,只听一人之命,那便是皇上。
若说有谁能指使蔚长亭做什么,那只有皇上。赵程扬这话是在说皇上指使蔚长亭诬陷他,不说别的,他还真没那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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