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没有带赵程扬去大理寺,那个地方他实在不熟悉,而且人多眼杂,一个不小心的还很容易露出别的破绽。
因此他选了个稳妥的地方,直接将赵程阳关进了大理寺狱。
赵程扬断没有料到颜上秋连审都没有审过一次便将他下了狱,满目全是难以置信的惊诧,还有一丝隐藏在其中的悲怆。
他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颜上秋:“远辞,你这是只听了那个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杀手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是我设局害你?”
颜上秋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这神情看起来真的很真实,他想若是贺云归听信了别人的话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便将他关起来,他大概也会是这样的反应。
所以他给了赵程扬解释的机会。
“我不知道那人为何会忽然供出远在京城的你,想必此时你是知道些什么的。将你所知原本的说与我听,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我便放你出去。”
“那人平白供出了我,我又怎么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赵程扬似是有些恼羞成怒:“你想听我说什么?”
“朝中有如此众多的官员,他为何会独独提起你?以当时的情况,他随意诬陷一个刑部,或者是大理寺的人都要比诬陷你更为合理,你可否能解释此事。”
“我如何能解释?那西越使团的案子与我没有半分关系,我为何要做这些事?”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颜上秋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若说我是想要谋害于你,那你扪心自问,我与你相识整整八年,我对你如何?我若是想害你一早便害了,为何非要选一个如此大动干戈,牵连甚广的法子害你?”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颜上秋若是真的与他做了八年的朋友,怕是就要信了。但颜上秋不是傅远辞,从他第一次见到赵程扬起,大概才过了八日,实在没什么交情可言。
“你当真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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