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追星并不疯狂,相反地让人觉得很轻松。芙提甚至可以毫无遮掩地走在大街上,运气好的话也能碰到几个粉丝来要签名。

        她们去吃可颂,吃法棍,吃香喷喷的刚出炉的,咬一口就会流出绵腻N油的泡芙。夜晚降临就往路边的小酒馆走,在各sE的面孔里找座位,找不到就直接捧着啤酒杯在街边喝,快活又肆意。

        有一次秦懿喝醉了,睡到第二天才起来,芙提已经坐在落地窗前晒太yAn了。

        nV人举起五指,太yAn仿佛能够穿透皮肤,将彼此晒得透明。

        “其实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秦懿说,“到底特别的是你这个阶段,还是段昱时特别?”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发问,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

        念念不忘,又如何呢。

        现在所处的年龄和阶段都会伴随时间慢慢逝去,即便是他特别,也没能例外地留在了这个节点里。

        芙提答不上来,她想沉默,但手里的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但那时候,她已经不再是大脑一片茫然的空白,而是太多告白和有关于他的形容争先恐后,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挑选哪一个来向朋友解释他的意义。

        “……他让我觉得是春天。”她支吾着,“每次想到他,我的心里总会泛起茸茸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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