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清风抚过山岗。

        他强任他强,除却巫山,再难为云。

        “可是春天过去了。”

        “我知道。”

        芙提垂下眼,“我知道他过去了。而且不会再来了。可我想念他,想念有关于他的一切,没人能代替的一切。”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

        她天真的思维方式总是能够出人意料,将秦懿的长篇大论堵回喉咙里。

        “忘不掉就不要忘掉。”她品尝着这份愁绪,觉得自己在缓慢地被疼痛包裹,“就让他成为我的一部分,成为我前行的力量。哪怕是消极的。”

        那天早上,洛杉矶明媚的暖意将她包裹在清晨里,飘窗送进风来,吹得她长发凌乱。

        秦懿注视了她许久,忽然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