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清楚芙提和他说那么多话,只是纯粹地把他当垃圾桶,而不是打算和他交心一样。

        可即便清楚,他也还是为自己这份原本只是打算玩玩的喜欢,而感到心酸了。

        “好久不见。”

        抬起来的手不小心m0到琴弦,发出一阵杂音。

        架子鼓打响的时候,整个场子的气氛就已经热起来了。

        不少人借着音乐节奏,从坐得安稳的椅子上下来,如一尾银鱼般滑进了热舞中心,和那些被鼓舞激励的同伴们一起,坠入这个醉生梦Si的漩涡。

        似明似暗的灯光斑斓下落,被不同的脚印踩得细碎。

        芙提回头静静看了一会儿台上奋力演出的几人,视线所及只能在逆光和烟雾里瞅见发丝的形状,她觉得无趣,还好有音乐送酒。

        酒保还是贼心不Si,想着和她多说说话,不标准的英语在问,“怎么不下去和他们一起玩?这个乐队可是巡演,很少见的。”

        芙提心想,我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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