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那身高肩宽的男人朝她走过来,酒保又默默地擦着杯子走开了。
十一月份的苏黎世很冷,他却只穿长袖,外面套一件牛仔夹克。耳钉在逆着冲刺的光线下显出几分不羁,他又染头发了,在稍微明亮点的光线下便亮眼。
“知道吗?”芙提的五指撑在杯口,“别人都说耳洞打在右边的,一般是gay。”
齐灏南一边轻嗤,“我是不是你最清楚。”一边伸手去r0u那泛红的耳骨,指腹刮过耳钉,还带着未褪去的痛感。
“你这段时间都在到处跑啊?”
又来了。这人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结局与自己告别,再见面都能变换回朋友。
偏偏齐灏南就吃这套。
“是啊。”
“缺钱?”
他“啧”了一声,“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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