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并没有心情去听故事,但如果有用的话,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她把头低下去,应卿知道她不是逃避,也不是羞愧,更不是恼怒。

        她在面对自己藏好的心事。

        他觉得不合时宜,但猜测自己以后应该是不会再有机会和她私下见面,于是将失恋的情绪脱口而出。

        “我第一次见你,其实是在门诊门口。护士喊了你一声季小姐,恰好我来探望的熟人也姓季,于是多看了一眼。你那天带着黑框眼镜,像个nV大学生,后来那个周末我陪侄nV看电影,才知道原来你叫季芙提。是季明信的侄nV,季芙提。”

        他没提季明岩的名字,把不愉快的小细节把握得很好,所以芙提也能将接下来的话猜到。

        “我那时候就在想,都来医院看病了,坐个电梯上楼看看自己的即将要去世的父亲好像也没有很麻烦。但你没有。”应卿说,“我以前听了多少关于季叔叔苛待前任妻nV的闲言碎语,后来就听了多少有关于你狠心的道德谴责。”

        “可我觉得你做的很对。”

        Ai憎分明到令人欣赏。

        “芙提,”他说,“从某些观念上,我是能够理解你的。我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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