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才说。
“特别的人之所以特别,是没有理由的。时间也好,当时的我也好,要追究的话太多了。就像做饭不会只下一种佐料,而我也无可救药地反复Ai上同一道菜。”
“你打算原谅他了?”
“他又没有做错,谈不上原谅。”芙提好清醒,“如果在自我与Ai情之间没有选择Ai情,也算一种错误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理智存在了。”
应卿问,“可你有为自己想过吗?”
“没有。”
芙提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像陈年考过的不及格试卷被掏出来批评,“因为那时候没有自我的我在围着他打转。”
重点应该是“没有自我的我”,而不是“围着他打转”。
即便当年段昱时真的为她妥协到不顾一切,芙提直觉自己还是会把这一切Ga0砸。
与其让黑洞一样没有下限的贪婪持续下去,不如借着他锋利的底线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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