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提险些滑倒,被周漾司紧紧地握住手。
“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你,却从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在国外被粉丝跟踪遇害的那一天,和他新电影上映是同一天。而在此之前,在首映之前,他一直一直都待在那里,和你只有一层天花板的距离。”
结束了漫长的工作,段昱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张异国的机票。
在那里他没有家,只有一间付了长期租金却一直闲置的房子。
九月的纽约是旱季,是早上穿短袖晚上需要披外套的季节。
每天早上,他会准时到对面马路的咖啡店点一杯普通的美式,像每一个奔波的上班族一样站在公交站台,一个隔着好几米、面对着面包店的位置,借着汹涌的人群和每一班路过的公交车遮挡,握着咖啡找寻他的JiNg神吗啡。
特地错开相遇的时间,默默观看她的生活,像倒放的慢电影,找不到如何开头的线索。
那个假日,芙提中途离开过几天。也就是那小小的间隙里,周漾司路过这座城市,陪亲戚吃了一顿饭。
席间小侄nV闹脾气,几岁的小孩愣是要吃楼下新开的软软松糕,父母不准,只好投靠这一年才见上一次的伯父。
说来奇怪,从前周漾司在生父麾下奔走卖命,当着清闲的周公子时,与段昱时的合作不断,却始终只有寥寥几面之缘。后来中间横生一个芙提,又生出许多隔阂与间隙。如今可怜虫远走国外,独自T1aN舐伤口,他却与这位段先生多了许多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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