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段昱时是段家的人,却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何屡屡与他狭路相逢。

        芙提离开的那一年,段昱时开始正式接手段家的事务。偶尔饭局上碰面,周漾司不主动,段昱时也不会搭理他。只是席间有人嘴巴多余,聊起这位神秘的才俊总是不嫌命长:“估计走他父亲的老路走腻了,如今又来和母亲分一杯羹。这样的人总是有资格试错的,哪像我们。”

        有人反驳:“哪里的事,前两天还听闻他的工作室要开新剧本。”

        那人一拍脑门:“是我低估了,竟是两边通吃!”

        周漾司听了两句便告辞,只是驱车回家的间隙,还是不住想起:将自己折腾成忙碌的陀螺,是为了什么?

        后来又是一次饭局,从前和他吃饭时摆足了架子、时常滴酒不沾的人,也开始推杯换盏,以酒代话展露诚意了。

        目光偶尔对上,颔首就当是旧人相认,一点软化的态度都不曾表现。

        时过境迁,周漾司很愿意告知他芙提的近况,只因她过得坚强乐观,足以让前任刮目相看。可每每想起段昱时冷y的眉眼,仿佛都能m0到他冰凉的心肝。

        擦肩而过的无数次里,他们都未曾有过对话。天之骄子依旧骄傲,他不过一个被拒绝的失败者,尚且入不了段公子的眼。

        只是在纽约,在这绝不可能的地方和段昱时撞了个正着,是周漾司意想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